脑袋上别了一朵红花的凌衔星突然跳起来,用最快的手速将一个花环套到了郁江倾头上。

两人面面相觑。

凌衔星嘴角缓缓抽搐,一点点上扬,最后,“鹅鹅鹅鹅鹅!!!”

郁江倾:“你——”

“嘘。”凌衔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我懂,幼~稚~”

“鹅鹅鹅”

凌衔星笑了好一会儿,每每都快要止住笑声了,可是一看见一脸清冷的郁江倾戴着一个红花花环,平息下去的笑意就又再次涌上来。

另一个人一动不动,他也不觉得尴尬,独自笑得欢。

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豪门大宅又远离市区,气氛本该是很孤寂的。

可郁江倾看着眼前大笑的少年,却只觉得热闹,从没有哪一刻这般清晰地知道自己还活着,胸腔的心脏还会跳动。

总有些人,一个人就抵得上整个烟火人间。

终于,凌衔星笑累了,他揩去眼角的泪花,将脑袋往郁江倾肩膀上一靠,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。

“同桌,咱俩在这里种点什么吧。”

郁江倾身躯微僵,“种什么?”

凌衔星想了想,“向日葵怎么样?”

“为什么是向日葵?”

“因为”凌衔星毛茸茸的脑袋蹭过郁江倾颈侧,“它永远找得到太阳的方向。”

凌衔星越想越远,“以后向日葵成熟了,我们还可以挖里面的瓜子吃,到时候你负责剥瓜子,我负责吃瓜子。”

郁江倾:“”

对方似乎说了什么,凌衔星下意识问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