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很不想同意,但人家是郁江倾的家长,而郁江倾也自愿回去了。
凌衔星一愣,“郁江倾爸爸?”
注意到老宋的神情不好,凌衔星试探道:“郁江倾跟我说过他的父母都是赌鬼”
老宋叹了口气,“你知道了啊,看来你跟郁江倾关系没有面上这么差啊。”
“什么叫面上这么差啊,我们明明里里外外关系都很好!”
不对,这不是重点。
凌衔星连忙追问:“他爸找他回去干嘛?”
“说是家里有事。”
凌衔星沉吟片刻,“老宋,我也想请个假。”
老宋看了眼凌衔星,笑了一下,抓抓不算多的头发,“那我去给你写个假条。”
“您不问问我的请假理由?”
老宋摆摆手,“你是好孩子,就是语文成绩烂了点。”
“后半句不说也可以的!”
凌衔星拿着请假条要离开,老宋补了一句:“注意安全,应该也没什么大事的。”
凌衔星抓着请假条挥了挥。
老宋靠着椅子背坐下,叹了口气。
都是好孩子,都该有光明的未来,只可惜摊上了不配做父母的家长
十年后的南街已经在资本的席卷下,成为了一片还算繁荣的区域,但如今,这里只是a市有名的“贫民”区。
老破小的楼幢挨挤在一起,狭窄巷道墙壁上是斑驳的黄黑旧渍,墙皮掉得七零八落。
路灯早就不会亮了,惨红色的夕阳落下来,将这片街道与繁华的世界割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