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皮筋还是之前在酒吧多出来,他顺手塞口袋的。
“是不是这样扎来着嘶!”被皮筋猛地弹了一下,凌衔星倒吸冷气。
明明他之前刷到的视频,那些博主扎起来都很简单的。
一番折腾,大功告成。
镜中的少年头顶多了一个用皮筋固定的彩色爱心。
那簇呆毛被分成两半,然后用皮筋扎成两个弯弯,顶端凹进去的底下再用皮筋拼起来固定,就是一个爱心。
“鹅鹅鹅鹅!!!”
“怎么会这么好笑啊鹅鹅鹅!”
凌衔星盯着自己仿佛智障的样子,笑得险些岔气。
“去给郁江倾看看!”
凌衔星向来执行力强,这念头刚冒出来,他人已经一溜烟朝着房间外跑去了。
打开房门,隔壁就是郁江倾的房间。
凌衔星拍拍门,“郁江倾你在吗?”
“郁哥哥,郁先生,大郁同学?”
里面没有第一时间回应,过了好一会儿,房间门才打开。
郁江倾似乎是刚洗完澡,修长的身躯裹在黑色睡袍当中,周身透着湿润水汽。
凌衔星看呆了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郁江倾衣冠不整的样子。
不对,也不能说衣冠不整,这就是件很正常的睡袍。
主要是郁江倾平时太正经了,高中的时候就连睡衣都是把扣子扣得规规矩矩,好像多露一点皮肤出来就要掉块肉一样。
长大了也是穿着正装,比之高中更夸张了,手套都戴上了,简直恨不得跟整个世界隔开来。
而现在,郁江倾睡袍领口微敞,腰间带子松松垮垮系着,一种不同于平日里的散漫感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