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江倾:“”

他缓缓闭眼,心力交瘁。

凌衔星第二天是被饿醒的。

他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云朵上面。

柔软细腻的触感,完全不是那糙得让他怀疑自己是豌豆公主的小黑旅馆能比的。

腿一蹬,没把自己蹬起来,倒是把自己蹬清醒了。

挣扎着睁开眼,抓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第二天傍晚了。

怪不得饿得肚子咕咕叫呢。

凌衔星撑着坐起身,后脑勺因为喝醉的后遗症而短暂抽痛了一下。

原本他的记忆只维持到自己跟郁江倾为了友谊干杯,而随着这抽痛,断断续续的画面开始顺延下去。

第一个画面就是他抓着郁江倾的手跟人玩手牵手的小游戏。

然后是他跟狗一样啃对方手链,表演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。

最后还有他抱着墓碑不掉眼泪干嚎的场面。

“”

凌衔星真的很少沉默,但这一次他有点绷不住了。

他原来是想给郁江倾表演一下什么叫《千杯不醉的男人》。

结果技术动作走形,表演成了《醉后人类的物种多样化》。

最最关键的是,他都这样了,郁江倾这家伙愣是一下都没有笑啊!

你戒过毒啊这都不笑!!!

凌衔星自己想起自己抱着墓碑嚎的场面都没忍住笑了。

“原来不是花房,是墓地吗”

回想起那个刻着他名字的石碑,凌衔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
看见自己的墓碑,底下可能还埋着自己的尸体,说不别扭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