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陶邬终于领悟到老爷子对他说得那句永远不要去招惹郁江倾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这就是一个肆无忌惮的疯子。

指尖攥紧了掌心,深吸了一口气,他用力挤出一个笑脸,“有劳郁总关心,不过我们陶家还能应对。”

“那星星你可要好好招待郁总,我就不打扰了”

转身的那一刻,从来懒得关注圈内事的陶邬终于想起来了。

郁江倾的那个白月光,就叫凌衔星。

不管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内幕,都不是他有资格去探究的。

他一个靠父辈混日子的无能二代,连去跟郁江倾争的资格都没有。

酒吧内音乐声很热闹,凌衔星拉着带着郁江倾在角落稍微安静一些的座位坐下。

杨安易已经识趣地离开了,在酒吧外面吹着冷风感慨今晚的经历,并再一次叹息自己大学怎么不报计算机专业。

凌衔星点了很多杯亮闪闪的酒,全部摆在桌上,“别客气,尽管喝。”

他还有点口渴,边说着,自己已经拿起了一杯打算喝。

一只戴了手套的手盖在杯口,郁江倾抬眼,“你能喝酒?”

凌衔星乐了,“看不起谁呢,你觉得我像是不能喝酒的样子?”

他长得真的很招摇,神情稍稍玩味儿一些,在那颗红痣的衬托下看上去就是在花丛风流的样子,端着酒杯的时候更是惹得人移不开眼。

郁江倾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人怎么能在干净的少年气跟撩拨人之间自由切换。

周围不知道多少人在朝这边看。

凌衔星小指勾了勾郁江倾的小指,“同桌,为我们的相认干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