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衔星愣了一下,看着对方快步离开的背影,眨巴眼,“被我吓跑了?”

随即他懊恼,“啊啊啊怎么又没有一起吃成饭啊!”

第三次了!

这是第三次郁江倾从饭桌上溜走了!!!

下次一定吃完再调戏!

秉持着节约粮食的口号,凌衔星吃了两个茶叶蛋,以及两碗汤圆,撑得肚子溜儿圆。

他仰倒在椅背上,长叹一口气。

想跟他新晋的好朋友一起完完整整吃顿饭也太难了。

总裁办

杨安易守在门口,心里还有点忐忑,先生面色好差,是被那个有种的替身给惹怒了?

不行不行,不能揣测先生。

“”

沙哑带着颤抖的喘息在休息室传开,郁江倾靠在墙边,冷白的肤色透出红意。

他脱下了手套,从口袋里面取出一枚纽扣模样的东西,放在掌心。

拨下开关,剧烈的疼痛一瞬间在掌心炸开,无穷无尽的电流将整个人吞没。

心脏有一瞬间的僵停,跳动失了控。原本的燥热渴望被窒息的痛苦取代,力气消失得一干二净,意识也有短暂的空白。

郁江倾再说不出任何话,就连本能的痛苦呻吟也被他咬碎吞下,只偶尔从喉咙溢出嘶哑的无意义音节。

痛苦麻木从来是遏制一切渴望的良药。

这些年,他需要的电流强度越来越高,给他定做电击器的人说,再高下去,就要对身体造成不可逆伤害了。

只可惜,就跟高中时期一样。除了强忍,他没有别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