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觊觎凌氏,他只是想不通,凌衔星为什么宁可信任当时一无所有的郁江倾,也不将凌氏托付给他。

但他更想不通,凌衔星还这么年轻,为什么会想着去立遗嘱。

看对方茫然的样子,怕是在高三开学的时候都没动过立遗嘱的念头,不然也不会反过来问他郁江倾是怎么起家的。

凌衔星还有些发愣,“我立了遗嘱把凌氏给了郁江倾?”

许辰用眼神表示他没听错。

凌衔星懵逼,他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好陌生。

天杀的,完全搞不懂自己的小脑瓜里面在想什么啊!

难道已经执着到想要用凌氏博郁江倾一笑了吗?

不能这么昏君吧!

夜已经很深了,窗外的雪飘扬落下,在月色下静谧又安宁。

24h营业的咖啡馆内,只剩下三两桌客人,各自低声交谈着。

凌衔星陷入了头脑风暴,他把cpu过载的脑瓜贴在玻璃上,用冰凉的温度来让自己的脑门降温。

他想过很多种郁江倾钱的来源。

包括但不限于:中了彩票、路上捡的、认了干爹、借鉴了刑法典

各种稀奇古怪的想象都冒出来过,唯独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干爹。

居然是他给得钱。

人甚至无法理解短短一学期之后的自己。

“我放弃了,想不通。”凌衔星摆摆手,“可能是我当时突然来了兴致吧,或者那些蛀虫刺激到我了?”

许辰不强求答案,见凌衔星这样说,便顺着变了话题,“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