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江倾淡淡:“蛋糕的还礼。”
“哎呦,这么客气干嘛呀。”
“凌衔星,你吃你的,不许骚扰郁江倾。”老宋丢过来一根粉笔。
凌衔星笑嘻嘻,拆开饼干包装,坐在教室里面的许辰还拜托同学传了一瓶牛奶过来。
凌衔星对着许辰比了个心,许辰笑呵呵的,眼睛都被肉挤成缝了。
郁江倾看了眼那个“心”,默默收回视线。
吃了几片饼干填肚子,凌衔星感觉自己活了过来,又不安分了,开始往里面探脑袋。
郁江倾似有所感抬头的时候,对上的就是一个快跟他贴上的长脖子怪。
凌衔星脖子抻得老长,趴在窗口用手指向语文书上。
“郁老师,这‘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’后半句我知道,但前半句是什么意思啊?”
郁江倾反问,“你觉得是什么意思?”
凌衔星思考片刻,“山跟木在一起,但是木背地里还跟枝在一起?”
“”
郁江倾的眼神一言难尽,突然觉得他跟不上凌衔星的思路也正常,不然他的语文可能也要勇夺倒一了。
“不对吗,那是什么意思啊?”
郁江倾深吸一口气,“山上有树木,树木有枝丫,用自然之景来比喻人的情感,重点在后半句心悦君——”
话语突然一顿。
凌衔星歪了歪头,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”郁江倾错开眼,“非要贴这么近?”
凌衔星整个人都快栽进教室了,一只胳膊还丝毫不见外地搭在前排数学课代表的椅子背上。
而语文成绩同样惨不忍睹的数学课代表正悄悄往后侧,试图蹭一耳朵郁学神的现场教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