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套已经摘下,冷白的指尖抚上墙面泛黄的太阳贴纸。

郁江倾望着肩并肩的两张贴纸出神。

世上或许有奇迹,但向来与他无关。

世界从不曾怜悯他,还将他的太阳永坠海底。

——郁江倾,你要是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,还会跟我说这么多话?

“”

一点点将这间蒙了些灰尘的寝室打扫干净。

冰凉的清水流下,将手洗净。

“可以了可以了,别扒拉我了,给钱就行!”

街边一间酒吧内,凌衔星正努力朝外挪,奈何身后有个金发男人扒着他不肯撒手。

这还要从一小时前说起。

他本来是到处找有没有不需要身份证明的临时工,找着找着进了这家酒吧。

阴差阳错下替这个酒吧老板解决了管理上的一个大漏洞。

对方付了他报酬,现在还拽着他不放。

凌衔星突然就体会到郁江倾被他死缠烂打的心情了,怪不得要坟头蹦迪呢。

“宝贝在找工作对吧,来我这里啊,我给你高工资”

“有话好说,别扯我裤子!而且什么叫宝贝啊,诶诶诶男男授受不亲啊!”

陶邬(wu第一声)扯得更紧了,“星星还没吃吧,我请你吃晚饭,我们好好聊聊啊,工资好商量哦。”

听到这话,凌衔星挣扎的力道猛地轻了。

他扭头看向对方,眼神亮晶晶的,“那我要吃大餐。”

陶邬一撩刘海:“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