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这条时间线真的是死了九年吗,怎么感觉更像是进化成了什么不可名状、不能直视,连名字都不能提的禁忌物种。
杨安易严肃警告:“别再骚扰先生了,尤其是顶着那个人的脸,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。”
他打量着凌衔星的脸,心底暗暗感叹到底是哪家整容医院技术这么高超,能把瞳色都弄得这么自然漂亮。
杨安易见过凌衔星的照片,眼前这个“替身”真就跟照片里面一模一样,神态都没差。
有这种演技,去进军娱乐圈啊,何必自甘堕落来当替身呢。
见对方要走,凌衔星连忙手脚并用扒拉住这唯一的活口:“帅哥你先别走,就当日行一善回答我几个问题呗。”
“你别想了,我忠于先生,绝对不会背叛。”
“不背叛不背叛,我加入你们嘛~”
“”
凌衔星凌乱站在街边,只觉得此处应有“北风那个吹,雪花那个飘”bg。
他活了接近十八年接收的信息量都没刚才短短几段对话包含得多。
好消息:蛀虫们因为得罪了郁江倾,早就被郁江倾打包送进牢里了。
坏消息:遗产被郁江倾吞并,对方还占了他的寝室跟凌宅坟头蹦迪,书桌里的报纸估计也是对方放的。
离谱消息:有很多人整容成他的样子去对郁江倾骗财骗色,所以在郁江倾眼里他就是个整容怪。
这是人类的思维吗?
那些人真的知道郁江倾很烦他吗?整容成他,这么想不开呢。
凌衔星顿了顿,有一点想不通。
郁江倾家庭的具体情况他不清楚,但贫困是真的,九年前才刚毕业,哪来的那么多钱做这些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