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中似乎有个背着书包的熟悉的清冷身影走近,但很快他的视野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
有一种强烈的时空割裂感笼罩在周身。

意识像是变成了什么橡皮泥,被看不见的东西反复揉捏拉扯。

最后一刻,凌衔星想得是:

校园霸凌只是我的玩笑。

而你,破雷,你开不起玩笑!

“你作业做完没?”

“当然没有,得通宵奋战了。”

“真该死啊,我寝室那个四眼哥们天天偷偷卷。”

“那什么,你的四眼哥们在你背后。”

耳边传来嘈杂的吵闹声,并不清晰,有些失真,就像是隔着一层屏障才传入耳中,模糊的意识无法辨析内容。

凌衔星缓缓睁开眼,伴随着的是剧烈的头疼,活像是被人在后脑勺狠狠敲了一闷棍,让他每一根神经都跟着抽搐。

他依稀记得自己是被雷劈了,那现在是被抢救回来了?

那么粗那么长的雷都能给他救回来,妙手回春啊大夫。

话说回来,怎么这么黑,伸手不见五指的,医院停电了?

等到疼痛散去,凌衔星用还有点发软的手臂勉强支起身,这一支,他感觉到了不对。

硬硬的,凉凉的,这根本不是病床。

身上的感觉也不对,凌衔星疑惑,摸了摸自己。

入手是光滑的皮肤,从头到脚光溜溜的,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。

不是,我衣服呢?

凌衔猛地蹦跶了起来,手碰到了类似布料的东西,下意识一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