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不是他那个生父对母亲做出的谬事吗?
许秉文的母亲生得漂亮,父亲只是个普通的,天天幻想自己的妻子有外遇,下楼倒个垃圾都要逼妻子承认自己偷人,不承认打,承认了更要打,后来精神分裂严重了,将母亲锁在家里日夜折磨。
是舅舅发现了不对,救出的母亲,那时他才十岁,瑟缩在角落求着母亲别走。
现在。
母亲,走了好啊。
劣根,是去不掉的。
橙汁被策砚送到了唇边,清冷的木质香染上了他的领口,策砚帮他把衣服整理了,“想什么呢,眼神这么落寞?和爸爸说说?”
许秉文伸出舌头卷住吸管,就着策砚的手吸了一口橙汁。
“想妈妈。”
策砚觉得喉咙干燥,咽了口唾沫,“别难过,如果你还想要妈妈,我也可以当你妈妈,毕竟,男妈妈也是妈妈。”
“噗咳咳,咳咳咳。”许秉文被他的话吓得直咳嗽,小鹿一样的眼睛受到惊吓,圆瞪着看他,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策砚连忙拿开饮料,帮他拍着背顺气,“哎哟,反应怎么这么大,是我不像男妈妈吗?”
许秉文捂嘴摆手,又咳了几声才缓过来。
这一动静又引得底下的人关注。
“别开玩笑。”许秉文拿起橙汁重新喝了一口润嗓子。
策砚弯眼,笑眯眯地凑近,薄唇恰到好处的勾起,像一只狡黠的狐狸,“我不喜欢开玩笑阿文。”
策砚这张脸太有蛊惑力,许秉文转回视线,正视前方,“要开始了,回你座位上去。”
前面十分无聊,都是画啊酒啊,还有其他收藏品,许秉文听着那些根本没听过的作品被拍出高价,怀疑有钱人的钱真是烧的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