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秉文手下写着,“不知道。”
新校服衬着这个年纪的少年俊美非凡,脸上也被策砚养出一些肉,伤口结痂消去,白皙的皮肤好似会发光。
“哎,你再和我说说策砚收养你的事,我真的可好奇了,还有你以前太惨了,要是我在你那个高中,我一定会把他们通通打趴下,你看,我最近练了肌肉,可壮实了。”同桌杨飞扬,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,心眼为零还十分天真。
笔尖停在空中,许秉文抬头,“谢谢你,不过你再不写等下就要留堂了。”
还真被杨飞扬说对了,四点半国际学校的闹铃一响,桌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。在杂乱的试卷中,许秉文拿起来看了眼。
-策砚:下课没?
许秉文打字回复,旁边的杨飞扬凑过来,“哎哟,真是又来接你了,你爸对你真好,不像我爸,今晚说有个拍卖会,干脆都不回家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回家?”许秉文问。
杨飞扬思索了一下,“很复杂,不过拍卖会我也会去,到时候说不定能知道。”
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少爷乐呵呵地,还和他讨论最近又粉上了哪个明星,打算去抢演唱会门票。
“秉秉啊,你有没有去过演唱会,我和你说我上次相册里一晚上拍了一万多张,我都不敢信,你相册拍了啥我看看?”杨飞扬展示完他的相册,盯上了他的手机。
许秉文道:“我不喜欢拍照,相册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没意思。”杨飞扬看了眼他空白的相册,又开始滔滔不绝。
许秉文看向窗外,校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车。
车驶入主干道。
策砚腿上架着电脑,“带你去买礼服,晚上陪我去拍卖会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