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情。”
他在钟情身后站定,眼中却阴鸷轻蔑地看着对面浑身锁链的阶下囚。
“杀了他,你就能重获自由。”
钟情没有理会。
他转身看着身后这个被数百年妒火焚烧得理智全无的人,开口说出一句让在场两人都从未预料到过的话。
“如果我能认出你们,那株杂菌是否就能消散?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见郁真如无言语对,钟情轻笑,上前一步。
“让我试试吧,求求你。”
郁真如静静看着他。
面前的人脸上是一如既往安宁的微笑,似乎对一切都胸有成竹,又似乎对一切都不以为意。数百年来他便是这样跟在他身后,苦苦寻觅着这个令他无数次梦回心动不已的微笑,以此回味遥远月夜下的初见。
可是经年追逐仍旧若即若离,几乎成了他的梦魇。
他微微闭眼,复又睁开。
即使是梦魇,他也还是没有办法在这样如水的目光下说出任何拒绝的话。
“阿情…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苍白手指穿过琥珀灰色的冰凉发丝,按住温玉一般光滑细腻的后颈,迫使面前的人靠进他怀中。
“游戏的规则应当由东道主制定。阿情,既然你想玩,就得接受我用任何手段的方式伪装……任何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