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情现在不是怀疑,而是确定。
这里一定就是杂菌的起源!
在身上人掐着他的腰肢就要继续时,钟情眼中含泪哀哀看过去:
“郁真如,你真的误会我了!我从没想过要私奔……我只是为了度化神秀剑上亡魂的怨气。”
他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,用上了此生最好的哭戏,任谁看了都要为之心软。
但郁真如只是扶着他的腰,看着他脸上的眼泪,不为所动地继续缓缓——
他像是把这场哭诉当做助兴的小节目。
钟情气得浑身血都在往上涌,然而还是要继续装可怜,泪眼朦胧地说:
“你不信吗郁真如?这次我真的没有骗你,你大可以让我召出神秀,看看那上面的血纹到底是不是离魂所化。你还可以看看你的诛翠剑,是不是曾用幽冥火度化那些亡魂。”
他忍着撑得想吐的异物感,缓了口气后继续道:
“大不了你把剑灵召出来,小翠从来不骗人,你就问他——啊!”
不知道是哪个字触怒了身上的人,原本缓慢地推进陡然间变得暴虐。
钟情痛得一瑟,但那痛感转瞬即逝,被浓烈热忱的刺激取代。
他只觉得自己将要被这无穷无尽的□□烧死了,现在的他只是灰烬还在苟延残喘。
他很想唤出脑海中的系统,问问到底怎么回事,但进行到不可描述剧情时系统们都会被关小黑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