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郁真如的确也参与了战斗,但是并未受伤——又是一件他不曾做什么就自发被改变的事情。
钟情按着名单顺序探望到郁真如的时候,他正在为自己上药。
伤口在肩胛处,正好是一个不太方便的位置。
钟情叹了口气,走过去,接过伤药替他清理伤口,一面问:
“你怎么会受伤?不是门门考试都拿第一吗?”
他们之间的距离极近,这样的声音近乎耳语。郁真如垂眸,看着钟情动作时微微摇晃的鬓发。
“我站位太靠前,被睚眦逼入一处死角。它自爆时,我别无他出可避。”
“教授早已下令撤退,你没收到传信?”
郁真如摇头,鼻尖擦过那些散着草木清香的发丝。
“灵蝶俱毁。”
“旁人也不曾提醒你?”
郁真如低低道:“他们都讨厌我,恨不得我死,谁会好心来提醒我?”
听见某个字,钟情很敏感地抬头,看着面前面无表情却莫名显得委屈巴巴的人,眼中似笑非笑。
“你又来了是不是,郁真如?我说过无数遍修道是你的个人自由,你无需因为我而质疑你的道。怎么,旁人的话能听得见,我一开口你就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