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的声音平静无波,只有说话的人知道这句话中无比卑微的乞求。
“我将要对你做的事,只会让你更加害怕。”
钟情冷冰冰地瞪着他:“难道你要杀了我?哼,你最好杀了我,不然待我寻到机会,必然——”
他住了口。
面前人的眼睛突然间变得一片赤红,明明背对着烛台,那千百盏烛火却像在他眼瞳中跃动。
被魔道夺去感官的身体却在这一瞬间尝到危险的滋味,下一刻,面前的人俯身压下,钟情瞪大眼睛。
他想要张嘴咒骂,可话未出口就又被撞得一散。
压在身上的人粗暴地起伏着,钟情是契主,能看见缠绕在他指尖的丝线是如何控制着自己的身体,被剧烈的动作征伐得几乎快要散架,却又被丝线牵引着,摆弄出更好被欺负的姿势。
身体的乖顺和心理的反叛如此割裂,让钟情在情|事最开始的瞬间头晕目眩。
他记忆里的沈列星在床上总是温柔听话的,像一条怎么踹也踹不开的狗,任打任骂,永远好脾气地舔着主人的手。
但现在的沈列星神色阴郁动作粗暴,毫无怜惜地作弄着。钟情呆呆地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眼角淌过湿润的水痕,钟情清醒几分。
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眼泪从何而来,他也分不清楚。
是来自疼痛的双|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