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舌尖舔了下陈悬圃的唇角,依然是那种让他心安的冰凉,好似不沾染一丝情|欲。
合该是这样。
既然是修炼,就该保持理智,而不是像沈列星那般失了神志,痴魔得让人生畏。
“作为君子,自然不能厚此薄彼了。你跟沈列星是天生一对,如今却被我棒打鸳鸯。作为补偿,我既跟他有了夫妻之名,便跟你来个夫妻之实吧。”
听见这样不要脸的话,陈悬圃的双眼一瞬间冷冽得几乎能生出荆棘来。
他微微侧首,看着颈边的人。
“你只会与他有夫妻之名?你刚刚不是还想跟他颠龙倒凤吗?”
“刚刚啊……”
钟情很耐心地哄道,“一时行差踏错,这不是及时止损了吗?”
“钟情。”
陈悬圃低低道,一只手已经环过钟情的后背。
“你知道我这几天在想什么吗?”
钟情心里怪他话多,都什么时候还在叽叽歪歪,面上却仍旧轻柔地笑着: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耳畔传来呵气一般的声音,神圣似天外梵音,又阴森如恶鬼絮语。
“我在想,我放过你了。”
钟情噗嗤一声笑出来,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你放过我?就你?”
他不可自抑地大笑起来,更加恶劣地亲吻过去,唇齿间溢出相当自信的话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