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小时候吃沙子吃傻了吧!
钟情看着面前人坚定的步伐,嘴角邪气一扬,突然想到什么,他表情瞬间一怔。
“等等!你回来!”
他记得几乎忘了自己现在算半个活死人,刚站起来就腿一软跌回去。然而他没有分毫犹豫,就这样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扑到那具尸体上,挡住了沈列星的视线。
沈列星急得枪都丢了,赶紧跪下扶起摔倒在地上的人。
魔宫装潢狂野,地上满是硌脚的石子,钟情这一摔,手心就已经被刮出一道血痕。
沈列星指尖覆上灵气,怕钟情这具刚刚复苏的身体吃不消,很小心地抚过那道伤口。
伤口治愈后,他松了口气,擦了下额角的汗,这才道:
“怎么了?这人有什么不对吗?”
他说着就想往越过钟情朝他身后看去,钟情顾不上了,一把握住他的手。
沈列星想起身的动作一顿。
他重新跪下来,感觉到腿部的骨节在生硬地咔咔作响,像是生了锈,又像是被胸膛处那颗猛跳的心脏一下下压的。
钟情拉着沈列星让他与自己平视,犹嫌不够,一手牢牢按住他,一手往身后的人心口处一挡,广袖正好遮住那里的爪痕。
天品魔兽稀有到只在传说中露面,而戾心鸢留下的伤口,托界碑处老魔尊的福,已经成为一个修真者势必观摩欣赏的入门课,在正魔两道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“就算毁去魔尊肉身,他也大可以夺舍。倒不如留他尸身在此,省得旁人遭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