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想杀掉面前这个棘手的主角,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周围陈家的人见少主竟然快要被带入魔宫,痛心疾首地扑过来想要和钟情同归于尽,但魔修们的忠心并不比他们少几分。
斗到最后,地上横七竖八躺满死尸,两败俱伤。
陈悬圃被护卫惨死刺激得双目发红。
他还太年轻,北域雪原人烟稀少,彼此间相处都单纯至极,第一次出远门除魔卫道便遇上这样的恶斗,换做任何人此刻都难以忍受。
但他忍了下来,双手暗中活动着,将方才锁灵绳断开留下的那个口子挣得更大。
大概是命不该绝,那一处似乎正好是锁灵绳的薄弱之处,稍微挣大之后,双手自由几分,能拽下腰间玉牌。
那玉牌上刻着奇异的纹路,明明通体圆润,却能轻易将沉渊玄铁打造的锁灵绳割断。
一连割断几根,钟情似有所觉,但已经晚了。
他回身挥剑劈开拦下身后人的攻击,双方长剑交缠的那一刻,便是眉心一凝。
难怪这人敢从魔宫门前借道,敢情他还真有些实力。
凝水为冰,以冰为刃。只要空气中尚有一丝水汽,他便有源源不断的剑用。
刺向敌人的时候这冰刃异常锋利,而面对敌人攻击时却又能在一瞬间破开为水雾,将对方的招数如此轻易就化为乌有。
这等对灵气的掌控力,竟然出现在一个不过二十岁、方才金丹大圆满的少年人身上。
钟情手中的剑缺了剑尖,对敌时自然很是不利,他边打边向后退去,渐渐的越发深入魔宫腹地。
陈悬圃亦越打越是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