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今天我才知道……”
“原来,那只不过是地狱的颜色。”
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已经带上勃然的怒气。
与此同时身后猛地一痛,鱼尾胡乱拍打着,满桌凝固的眼泪叮当作响。
在某个瞬间他全身僵住,因为那颗珍珠已经到达一个让他动也不敢动一下的深度。
他抬头怔怔看向贝尔,那双干涸通红的眼睛里有无尽的悲伤,仿若所有希望都在此刻幻灭。
贝尔无动于衷,又捻起一颗珍珠。
钟情不堪忍受地闭上眼。
一切希望的确都已破灭——他现在可以确定贝尔不会杀他。
因为贝尔已经找到了折磨他的方法。
“即使我对你很不好……可我毕竟也曾救过你。贝尔,你不能这样羞辱我……啊!”
又是一颗珍珠挤进来。
“求求你,贝尔,杀了我……杀了我!”
手指突兀地顿住,珍珠在软肉的挤压下滑落出去。
钟情逃过一劫,伏在绒毯上轻轻喘息着。
贝尔轻叹口气,手指抚摸着钟情的小腹,在那片人类的皮肤与鱼鳞交接的地方轻轻摩挲,隔着一层血肉感受到一颗圆润的、坚硬的凸起。
“像鱼卵。”
他似乎很好奇,“阿情会生小鱼宝宝吗?”
钟情抽泣一声,哀求道: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真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