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已经哭到干涩,再也流不出一丝眼泪,然而耳畔还是没有半点兵器交织的动静。
【统子,监管者那边还没好吗?】
【我不知道啊。他们进入位面之后就没办法跟进行摄像画面共享了,我现在看不到他们那边的情况。系统空间虽然能通话,但监管者一直不回我。菜精你别急,这里鬼太多了,可能信号不好,我再试试。】
钟情心中起了杀意。
或许监管者根本就是在说谎。
或许那枚戒指是假的,或许他根本就不会写那封调兵的信。
明知这个人就是最大的赌徒,他居然还是愚蠢到相信他说的话。
耳畔传来缠绵湿润的亲吻,钟情突然冷笑一声。
“你说你爱我?既然你爱我,为什么不帮我还钱?为什么不干脆帮我开个赌馆,让我尽情地赌?”
冰冷残酷的语气,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与彼此间亲密的距离格格不入。
“你和那些赌徒有什么区别?他们用筹码换我的身体,你呢,你更卑鄙,居然用虚无缥缈的爱。你可真虚伪啊贝尔普莱斯特,你和你父亲一样流着虚伪的血,你父亲需要烧死你母亲夺取教皇之位,你需要折磨我……来满足你这个残废的欲望。”
每说一句,面前人的神色便寂灭一分。那两片嘴唇仍旧贴着他脖颈处的皮肤,只是已经变得冰凉一片。
连系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吓到,掐指一算发现剧情点确实该走到决裂这一段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但它很快就瞪圆眼睛,大惊失色:【菜精,你在干什么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