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监管者的意思了。
那只手畅通无阻地往下滑着,触碰到一个湿润的地方时猛然一顿。
监管者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这么多……他干了你多久?”
不等钟情回答就硬生生闯进去。
寂静的车厢里响起被挤压的啧啧水声,听得人耳垂发烫。
他紧紧盯着手里的戒指,想要通过钻研那上面的花纹让自己不去在意那声音。
他如此专注地看着那枚戒指,仿佛和它比起来,这场情|事不值一提。
监管者眸色越来越沉,突然重重地撞了一下。
钟情被撞得手心一松,戒指从座椅的空隙中轱辘轱辘滚下去。他一惊,挣扎着要去捡,被身后的人毫不客气拽回原地。
钟情仍不死心,伸长了手去够角落里那枚印戒,但每一次试图逃离换来的都是更加深重的对待。
到最后他精疲力竭,只能趴在座椅上不住地喘息,可双眼仍旧只是盯着那枚印戒。
即使在最后发泄的关头,他也只看着它。
马车驶回冬宫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。
钟情出门时穿的小礼服早已被监管者扯坏,只得裹着他的外袍回来。
离宫门越近,他的心跳就越快。
尽管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,但当真正面对的时候,还是免不了紧张。
小羊皮靴靴跟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动,在寂静的深夜中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钟情双腿在不住地发抖,但身后侍从跟着,他只能挺直脊背,假装得毫无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