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贝尔、什么融合、什么狗屁的地狱之子,全都见鬼去吧!
他就要用他现在这具属于凡人的身体狠狠惩罚这个混账东西!
极度愤怒之下,他反而冷静下来,拉着人走出宴会厅,将钟情扛上马,一路飞驰到一处校场。
钟情被颠得难受,晕头转向好一阵子,待终于停下来,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抱上校场前的塔楼顶端。
一路驭马狂奔,又抱着一个成年男性一口气上了十几楼,洛萨尔竟然大气也不喘一下。
这体力实在好得惊人,钟情正准备说什么,忽然看见校场上三种颜色旗帜分明的骑士们。
他诧异地回头看向洛萨尔,对方邪气一笑,撩开猩红织金的天鹅绒披风,露出胸前的一排徽章。
“咦?”
钟情凑近,仔细辨认那三个造型不一的十字架,“你将三大骑士团都收服了?”
洛萨尔顺手将人搂过,得意洋洋道:“其他两个骑士团一直都有我的势力把控,只有善堂骑士团稍稍费力些。那位团长年纪轻轻却是是个老古板,对贝尔忠心耿耿,昨天才松口接受了我的贿赂。”
“哦,这个你得感谢我。昨天他用一万两黄金来赌我的吻,结果输得倾家荡产。”
钟情回以一笑,“赌桌上豪掷千金的时候,他可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古板。”
看着如此挑衅的眼神,洛萨尔气得牙痒。
“难道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钟情?看看梵蒂冈被你害成了什么样子!像你这样嗜赌□□的人,就应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,由撒旦亲自行刑。”
钟情对这些神神叨叨的话并不感兴趣。
“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个?光有骑士团可不够。武装的骑士不能进入教皇的宫殿,只有禁卫军有这个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