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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这句话戳中了面前人内心最狼狈的伤口,他崩溃地抽泣出声。

贝尔僵持着,最终还是松开手,任由对方抽身离开。

前来投诚的小兔子安静地待在他怀里,像是终于认识到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危险,即使再次被开拓着,也忍耐着没有丝毫反抗。

终于,贝尔抽出手,冷淡地说:“可以了,做你之前没做完的事情吧。”

面前的人很听话地照做,很生疏,也和努力——贝尔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生出一丝隐秘的欣喜。

或许这一次钟情没有说谎。

他的确遵守着来自东方的美德,因为没有和父亲结婚,所以不曾和他做过什么。

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搂上面前人纤细的腰肢,带着他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抱。

亲吻落在他因疼痛紧锁的眉头上,舌尖轻轻舔去滑至下颌的汗水,然后撬开他的唇齿,着那里传出的压抑的欢愉的尖叫。

这个怀抱和亲吻都是如此怜惜,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,但承受它们的人因为太过专注,不曾察觉。

钟情很努力地动着,但他已经近乎力竭,膝盖硌在轮椅上生疼,发着抖再也无力起来一次。

“就这样吗阿情?这可不够。”

“呜……”

某种霸道至极的存在即使昏昏欲睡也不容忽视,钟情知道面前人的意思,但他现在连哭都哭不出声。

贝尔突然握住他的腰。

他额上亦浮着一层细汗,是被面前人缓慢地磨蹭煎熬出来的。他握住那杆细腰,在面前人只顾着无声流泪时猛然重重地——

泣声瞬间响起,钟情几乎想要呕吐,却因为脱力而无从抵抗,只能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