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前他轻声开口,既像是祝福,又像是挑衅:
“好好享用,亲爱的哥哥。”
门重新关上,房间中只剩下两个人。
万籁俱寂,轮椅声却划破黑夜,离球桌上的人越来越近。
象牙球杆在钟情身上缓慢地游走,锁骨、胸膛、腰腹,在这里微微一顿,反复蹂躏之后,挑开他身上那一层薄薄的蕾丝。
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之下,球杆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不知是因为寒冷,还是因为害怕。
像是要证明并非害怕一样,钟情战栗着冷笑。
“放开我!你这个废物!连强迫别人都要靠弟弟帮忙,你根本就是个没有腿的残废!”
球杆在大腿|内侧重重研磨,钟情难耐地喘了口气。
贝尔单手攥住他的手腕,俯身在他额前落下一吻。
“阿情的腿很漂亮,也很健康。我知道阿情不踩水也能游得很快,就像美人鱼一样。但是阿情……”
象牙球杆缠上锁链,满怀恶意地向后一拽,球桌上的人长腿被更凶狠地拉开。
钟情吃痛,咬着牙道:“怎么?爬不上这张桌子,所以连这个也要用别的东西替代?那你干脆让洛萨尔进来做完全套好了,能给未来的教皇圣座表演活春宫,我一定会相当卖力。”
身上装饰性的布料被“刺啦”一声撕开,象牙球杆跌在地上,比镣铐还要冰冷的手指攥住他的脚踝,身下的球桌微微一沉,是贝尔爬了上来。
再怎么样好看的人双腿无力爬上高处的模样都会显出几分狼狈,但钟情此刻说不出半句作死嘲笑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