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慢慢推着车轮走进。
他几乎分不清眼前赌桌上的这个钟情,和记忆里海边的钟情,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。
他静静看着钟情沉浸在牌桌上兴奋的模样,开口时声音喑哑。
“洛萨尔,你毁约了。”
“我怎么毁约了?”
“你引诱了他。”
“这话真是该死的耳熟啊。怎么?为了否认你的无能,所以就将一切过错推到别人身上?”
洛萨尔低头在钟情手背上落下一吻,然后抬头粲然一笑。
“你怎么不说是他引诱了我呢?这应该不奇怪吧?梵蒂冈那样多的教徒都在他的引诱下堕落,我本就在堕落的深渊之中,他只要随便两句话……”
他略带深意地挑唇,既像是对着贝尔,又像是在对着钟情,说道,“……我就上钩了。”
贝尔的视线终于从钟情身上移开,他凝视着洛萨尔:
“封印在此,违背誓约,你将永远无法在这具身体里复活。”
洛萨尔短暂地与他随时一眼,忽然起身,将钟情一把扛起来,不顾他的挣扎就带着人离开。
回到家,他替钟情揉了下被禁锢得发红的手腕,一脸看好戏地笑道:“别怪我,是他威胁我把你带回来的。”
钟情视线终于落在贝尔身上。
豪赌像是迷惑了他的心智,他直到现在才认出这个人,才想起之前被关禁闭强行戒赌时的孤寂无聊,才开始感到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