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之外,轮椅上的人双手紧攥,腿上的烙印一阵阵发烫、发痛。
他眼睁睁看着钟情百无聊赖地任由面前人的侵犯。
那个刽子手,袖筒中藏着的纯银十字锥不知穿透过多少异端的锁骨,此时却贴在钟情小腿上,动情地摩挲着。
在袜带即将扯落的一瞬间,轮椅扶手狠狠撞上阿尔切的脊背。
他吃痛,回头怒瞪着来人。
整个阿尔切家族成员都是在异端的鲜血之中浸泡长大的,一个见惯鲜血与死亡、甚至会亲自动刑送那些异端下地狱的人,在极端愤怒之下的一瞪足以让意志不坚定者胆战心惊。
但贝尔毫无畏惧,他凝视着面前的小刽子手:
“滚开!”
阿尔切几乎是发怒着就要扑上去,被钟情用另一只齐整穿着靴子的脚踹开。
他迅速恢复冷静,低头卑微却语带威胁道:
“殿下,这可不够。我渴望亲吻的是您脚背上的皮肤。”
“差不多得了,给我把鞋穿上。”
阿尔切不动:“但是只有这样才能粉碎您为我签下的借条。”
钟情似笑非笑看了贝尔一眼:“但是希拉德克伯爵似乎不太赞同。”
阿尔切恶狠狠道:“今晚您才是宴会的主人,您可以将他赶出去。”
“把他赶出去了,谁来为我的胜利祈祷呢?今晚我可离不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