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情僵硬地微笑,“但是这个办法是不是有点过于狂野了?您好像忘了您的身份诶,教皇大人?”
最后钟情还是在系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中,和教皇同坐马车住进冬宫。
梵蒂冈已经足够豪华,这座南方的冬季行宫更是金碧辉煌。
这里比梵蒂冈还要让那些教皇的追随者神往。毕竟梵蒂冈具有太浓烈的政治意义,在那里无论发生什么都略嫌不够真诚。
但教皇的私人行宫就不同了。
尤其是在这位教皇并不热衷邀请臣子前往宫中做客的情况下,人们纷纷把进入冬宫的机会当做一种恩赐。
学校当然是不用去了,教皇一声令下,任何一位教授都会欣喜若狂地踏进这座宫殿上门授课。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算是把歪到姥姥家的剧情稍稍扳回来一点。
钟情不明白为什么审判者一定要坚持这门无伤大雅的竖琴课程,连好说话的监管者居然也助纣为虐。
每天忍气吞声上完两小时的竖琴课,然后便是快乐的麻将时光。
教皇统领的教区没有明面上的赌馆,贵族们私底下的娱乐就已经是天文数字。
所以大门依旧是那扇大门,门内依旧是一张麻将桌,而门外则由海边渔村里肮脏昏暗的小赌馆,变成了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城堡宫殿。
之前欠的赌债已经还完,卖掉贝尔送的很小一部分的礼物就足以堵上这个缺口。
但冬宫中几圈麻将打下来,就会知道之前那个让他惊呼的天文数字其实真的不值一提。
钟情打完麻将出来,拿着欠条十分纳闷。
凭借教皇阁下毫不遮掩的宠爱,他一跃成为梵蒂冈最炙手可热的人物。
明明这些贵族对他极尽讨好,虽然应该是想借机向教皇献媚,但怎么一上赌桌,就全跟变了个人似的?
一点水也不肯放,居然让他这个教皇的小情儿输成这个样子,也不怕他给教皇吹枕边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