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,冷笑着挑眉。
“至于这样难舍难分吗?我只有一束花,只会献给今晚的法雅公主。”
钟情接过花,是一束火红的蔷薇,开至荼蘼,娇艳欲滴。
“只有一束花吗?这可烧不死我。”钟情嗅着花香,抬眼看着面前的人,轻声道,“我还以为这里会有一个火刑架呢。”
“哎呀。”洛萨尔面带微笑,然而眼神冰冷,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,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台边。
这处临时修建的高台没有围栏,台周摆了一圈精致的木偶,洛萨尔长腿穿梭其中,让台下的人胆战心惊,生怕他一个失足就摔落下来。
洛萨尔自己倒是浑然不惧。
“在民间,法雅节上燃烧的木偶被称作法雅,所谓的法雅公主,当然指的就是其中最漂亮的那个——木偶。”
“作为公主,这个木偶当然会有些优待。人们在焚烧它的时候,会留下最漂亮的一部分,放在玻璃柜里展览。”
和贝尔说的一模一样。
钟情微微歪头,好奇道:
“你想烧死我?”
洛萨尔不答,笑着反问:
“你觉得我会留下你的什么?”
“你还真么想?这里可是梵蒂冈。”
“我会留下你的眼睛。你知道吗小美人,它们比贝尔脖子上那串黑珍珠项链还要美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