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门打开一条小缝,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:“你可以进来一下吗?”
“嗯。”
门内的人倏地消失,轮椅无声跟上去,推开门,黄铜镶嵌的水晶镜子前立着一个人,赤|裸着上半身,下半身已经塞进那条黑色的裙摆。
“快来帮我,我怎么找不到系带?”
冰冷的手指顺着脊线滑上去,感受到面前的身体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,贝尔手一顿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向上。
“为什么要答应他?”
“如果我说我就是单纯地喜欢穿裙子……你相信吗?”
系带在腰间重重一勒。
“我相信。”
“……要不你还是怀疑一下吧,我开玩笑的啊大哥。”
半长的头发轻轻拢起,冰凉手指缠着挂脖的丝带,绕过颈项,挡住喉间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不能告诉你。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秘密吧?”
喉间丝带收束的那一下有轻微的窒息感,但很快就松开。
钟情并不在意,看着镜面,饶有兴致地等待身后人的反应。
快!为他的与虎谋皮,讽刺他!谴责他!
但男主只是松开手,摇着轮椅向后退了一步,微笑道:“很漂亮的黑色。”
钟情疑惑地转身:“你不问了?”
裙摆太大太重以致于让行动不便,他上半身转过来一大半,裙摆却纹丝不动,像一朵扭曲的、盛放的黑色蔷薇。
“我的确还有一个问题要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