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男主绣花看了整整一个上午,看到最后贝尔都有些不好意思,下针越来越慢,还几次险些扎到手指。
钟情移开视线,解开挂在腰间的钱包,在手心颠了颠。
这里面装的全都是第一天从贝尔身上撸下来的珠宝,本是为了抹黑自己,没想到贝尔对于自己落个水就身无分文的处境没有半点怀疑。
他实在太过单纯,又秉持着绅士与骑士的做派,即使看到钟情钱包鼓鼓囊囊却天天装穷,也从不过问一句。
余光看见贝尔回头落寞地朝他看来,钟情心中叹了口气。
这个位面他们的人种、地位、信仰都如此迥异,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,没想到还是那么还是那么轻而易举的、在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时候,一切重蹈覆辙。
那居然是一种如此强大的力量,能让贫穷的渔村一夜之间变成世外桃源,让一个未来的枭雄,居然安心在家绣花为生。
他强忍住心中莫名的情绪,起身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不等男主回答,他便推开门离去。
门外阳光轰然落下又倏地消失,离去之人的背影也逐渐消失在门缝之中。
钟情低头赶路。
他先来到当铺将钱包里的珍珠宝石全都卖掉。
当铺老板接过东西就双眼放光,数到那颗铂金灰珍珠的时候更是喜笑颜开。然而面前的人却在犹豫片刻后,将他手里的珍珠一把抢过。
“这个不卖。”
走出当铺的时候,钟情身上只有一颗黑珍珠,和一大叠钞票。
他带着钞票走进赌场,全部换成筹码之后,推开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。
看着麻将桌旁三个马赛克,他冷淡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