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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百年间已经有三位普莱斯顿登上教皇之位。

他们戴着高冠,手握权杖,踩在梵蒂冈的教堂之上,但整块大陆上四分五裂的国家君主都要向他下跪,祈求他的承认和加冕。

即使不出教皇的年代,普莱斯顿也依然是梵蒂冈的名门望族。

每一任枢机会的红衣主教中必有一人姓普莱斯顿,有时候,这位主教还会身兼异端审判局或是十字禁卫军的最高长官。

这时他的权力在实际上甚至足以超越教皇,能够凭借家族的力量将这位名义上教宗领袖架空为傀儡。

男主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位红衣主教,人人都说他会是下一任教皇。

这个猜测让信众和贵族都兴奋无比,普莱斯顿家族在低调了五十多年后再一次达到声名的顶峰。

可惜钟情既不是信众,也不是贵族。

他是一个嗜赌的无神论者,心中只有鱼、纸牌、和弹子球。

这座渔村里也有教堂,相邻的城镇更是教堂无数,但钟情一次都没有踏进去过。

对他来说,那些神圣的十字架和大理石雕像和弹子球馆没什么区别。他看不出那里面有什么所谓的“救赎圣光”,觉得不过都是一些自欺欺人的谎言,还不如赌场里摇骰子来得真实。

所以他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,回道:

“我叫钟情。”

“东方人的名字?”

“很奇怪吗?一个东方人拥有来自东方的名字……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?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