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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爱的婚姻如同坟墓。你已经葬送了他一次,难道还想要有第二次吗?”

原况野恨得双眼赤红一片:“是你偷了我的。”

宫鹤京轻蔑微笑:“是你自己不自量力,亲手放弃的。”

说罢他提步朝钟情走去,朗声笑道:“阿情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原先生非常大度,同意你搬去我家住一段时间。”

赶在原况野否认之前,他意味深长地说,“直到你病好起来。”

钟情双眼一亮:“真的吗?”

那样期待的神色,仿佛对未来重新燃起无限向往。

原况野僵在原地,说不出一个字。

宫鹤京温柔地替他作答:“当然是真的,走吧,我开了车。”

钟情顺从地将手搭在宫鹤京肩上,很开心地说:“那我希望我的病永远也不要好起来。”

路过原况野时,宫鹤京朝他看了一眼。

或许是接连的打击已经让他麻木,原况野脸上竟然没什么表情。他怔怔看着虚空中的某一处,像是那里在上演什么精妙绝伦的演出。

坐上离开医院的车时,钟情简直不敢想象他竟然真的逃离了原况野。

离开所爱之人是艰难的,因为要找出足够多能让爱意磨光的理由,钟情装疯卖傻才找出这个理由。

但离开所恨之人就轻松得多了。

确定已经离医院够远之后,钟情开口:

“停车,放我下去。”

没有人应答。

钟情隐隐察觉到不对劲,重复了一遍:“宫鹤京,我说停车。”

还是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