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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情裹着毛毯,缩在门边坐下。他倚着门板静静听着琴声,自始至终不曾惊动里面的人。

直到天光微凉,里面的人弹琴弹到十指发烫,照例出去浸泡凉水,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,看到地上裹在毛毯里缩成小小一团的人。

他半跪下来,滚烫的指尖抚摸过钟情的脸颊。

弹幕被迷得神魂颠倒:

[天啊,要是我打开门看见这个样子的钟钟,就算他做了再糟糕的事情,我也会原谅他。不就是绿帽子吗,我抢着戴!给我亲啊原况野!这样都能忍得住不亲,你还是人么?]

感受到脸颊上的温度,钟情惊醒,一双眼懵懂地朝向原况野。

好半晌,他终于启唇,在无数弹幕营造出来的热闹气氛中,说出这几日以来他们的第一句话:

“况野,我们分手吧。”

第114章

“为什么?”

原况野轻声问,嗓子里有过度使用后的沙哑。

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

“你没有错。”话出口时钟情隐隐觉得有些熟悉,似乎也曾有人对他说过同样的话,“全是我的错。”

“钟情。”原况野急切地说,“你忘了吗?牵牛花的花语是爱情永固。”

钟情小小地笑了一下。

他终于想起之间是谁在他面前将一切过错都独自揽下——是宫鹤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