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鹤京被留在原地,他还保持着想要亲吻的姿势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想要亲吻的对象径直离开,不敢发出半点动静。
因为他现在又变成“宫鹤京”了。
他在那一刻意识到,他和原况野最大的区别不在于长相和头发,而在于他们能用这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去做什么。
钟情不爱看他的戏,却爱听原况野的歌。
只要原况野唱起歌,一切伪装都烟消云散。
他呆呆地坐在原地,看着原况野漠然的视线轻蔑扫过,看着钟情在台下呐喊助威,看着彩排结束后钟情立刻迎上去,给走下台的人一个热烈的拥抱……
然后看见钟情将那朵鸡蛋花插在原况野胸前的口袋里。
胸膛处嫉妒的怒火随之一滞,脑海中那些自暴自弃的、恨不得拆穿一切的念头也暂时偃旗息鼓。
他看见原况野露出错愕的眼神,看见他明明一脸不甘不愿地模样,却不得不违心地说:
“是,我喜欢鸡蛋花。”
这是头一次,“原况野”这个身份拥有了不属于原况野的喜好。
宫鹤京呼吸急促起来,他眼睁睁看着钟情从自己面前走过,却没有半点阻拦。
刚发现的那个事实让他手脚发软——
钟情真的记住了他喜欢的东西。
既然今天能记住他喜欢的花,或许明天就能记住他爱吃的食物、他爱看的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