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首歌都是英文作词,用的都是最简单的单词,写得很欢快,甚至还可以说有几分小白,翻译也都是直译,没有卖弄任何技巧。
但是最后四句,歌词只是简单地重复着同一句“ifeellightasafeather”,翻译却冲破之前的句式和韵脚,近乎撒娇般自我发泄着:
说出来吧,悲伤快乐都一起承担;
抛下重负,像羽毛一样快乐飞翔啦;
陪陪我吧,共同分享彼此的人生;
手牵着手,像羽毛一样自由飞翔啦!
弹幕一下就猜出来词作不是本人。
[这绝对不是旷野写的词,旷野绝对写不出来这么阳间的词!啊啊啊看这个口吻,该不会是钟钟写的吧!]
[绝对是!其他都还好,歌词的结尾简直太明显了吧!看那四句翻译的小心思,这绝对就是只有钟钟小可爱才会做的事情呀!]
[太快乐了太治愈了!谁懂我现在心里真的像羽毛一样轻盈。虽然今年才过了一半,但我发誓这绝对就是我的年度歌曲!快说谢谢钟钟!]
歌声和琴声在鼓点的猝然收束之下戛然而止,结尾有一两秒杂音,像笑声、像闲聊声。
这杂音在歌曲开头的时候也有,那时观众们还不知道这是什么,听过整首歌后才知道那的确是欢笑与谈话的声音,或者说是陪伴的声音——
和歌曲想要表达的“陪陪我”如出一辙。
一曲终了,观众席下很反常地没有欢呼呐喊,因为原况野第一时间就放下吉他,朝一无所觉的钟情走去。
一反常态的欢乐旋律、内涵暧昧的歌词翻译、还有原况野此刻闲适却坚定地脚步,都在像台下观众和台上镜头宣告一个事实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