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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然知道原况野为什么不愿意参赛。

刚开荤的身体第一晚就承受了如此过分的两次,就算最后及时去浴室进行了清理,钟情还是发了场低烧。

不是着凉,也不是别的什么原因,就是单纯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折腾到了极限。

足足在床上躺了两天,钟情才稍稍缓过来。

他全然忘了公演的事,连对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了,见原况野一点也不急,还以为离公演还早。

钟情想了半天,最后只是措辞简单地回了一封邮件,答应一定会帮忙劝说原况野。

至于信件里关切的问话,他只能选择性无视,毕竟这理由说出来实在太羞耻了。

其实这两天原况野并没有对他做什么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相当贤惠老实,每天除了给他做饭喂饭就是在他床边弹琴写谱。

但不知怎的,明明原况野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,钟情就是觉得他有哪里变了。

那天晚上似乎打开了他身体里的某个阀门,现在的这个原况野让钟情既熟悉又陌生。

他变得更温柔,但也更强势。

后颈被人锢住,唇上随后落下深深一吻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钟情无语,发现这样的事情原况野真是做得越来越熟练了。

真是学好不容易,学坏一出溜。

他心中叹了口气,打起精神劝道:“晚上的三公演出,况野要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