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鹤京吻到咸涩的水痕,微微一顿,而后埋头在钟情颈间轻轻一咬。
“不喜欢?那便喊停吧。”
即使身体里的欲望已经浓烈到让他难受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说出这句话时却是真心无比。
他多么希望钟情真的会拒绝。
但是钟情始终不出一言。
就算害怕到泪流不止,全身发抖,也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,忍受“原况野”的欺负。
宫鹤京几乎是怨恨地质问:
“只要是原况野,就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钟情,你就这么爱我吗?”
其他问题都可以保持沉默,原则问题却不得不答。
钟情终于开口:“……是。”
宫鹤京自嘲一笑。
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心痛是可以无止境的。还以为上一刻的心碎就已经是极致,没想到还能死而复生,然后再一次自取其辱。
“好吧钟情。”
他狼狈不堪地喃喃道,“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双手终于被放开,不等缓解一下举过头顶血液倒流的酸痛,又被牢牢捉住压在腰后。
运动裤的系带被解开,宽松的面料滑下后挂在脚踝,一只手顺着腰背抚摸下来,钟情下意识想退后,但背后就是坚硬的门板。
后心传来沁凉的冷意,但身前的那只手比这扇铁门还要冰凉。
热烈的吻让钟情的意识迷糊,冰凉的手却让他的身体无比清醒地意识到,自己正在被强迫着做怎样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