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情迟迟没有等到回答:“况野?”
宫鹤京勉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: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光是维持尊严不露出败相就已经耗尽他所有力气,再没有余力去模仿、去伪装。
但钟情依然没有听出来。
他仍旧微笑着哄道:“那现在看到了?你好粘人啊况野。快去吧,别让他们等急了。我们还能见好多好多次呢。”
“当然。”原况野重复道,“我们还能见很多次。我们……来日方长。”
宫鹤京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钟情轻轻地告别声:“再见。”
他脚步一顿,微微闭眼,随后睁开,推门离去。
走出房门几步后他转身,果然看见无声无息跟在他身后一起出来的原况野。
“你还真是厉害。”宫鹤京恶狠狠得讽刺,“打着绷带的腿,竟然也能像这样蹑手蹑脚。你为今天准备了多久?”
原况野平静道:“没有你勾引他准备的久。”
“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?”
“你第一次学我的声音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这一天。享誉世界,却在钟情心中查无此人——这就是你从我这里偷走那五天的代价。”
原况野扯了下嘴角,在宫鹤京凶狠的视线之中,像蛇吐信一样说出更恶毒的诅咒,
“这个代价持续的时间会是一辈子。你将永远被他忘记——直到你死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到那时候我就会告诉他,这世上少了一个叫宫鹤京的人。”原况野歪了下头,“虽然这无关紧要,但钟情这样善良,我想,他会为你惋惜几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