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目组来请人的时候,钟情正在给原况野扎小辫子。
这次原况野换了个姿势。
他枕在钟情腿上,闭着眼睛享受纤长十指在发间穿梭的轻柔触感,轻轻哼着风中有朵雨做的云。
导演本来只是单纯来叫个人,看见这一幕却不忍心打扰。
坐在沙发上的人明明有着最优异的听力,此时却专注到屏蔽了外界一切声音,全身心都扑在怀里的人像是恃宠生娇一样的任务里。
因为眼睛看不见,他手里的动作总是很轻很轻,轻得真像是在编织一朵风中的云,看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总导演在门边驻足得太久,久到连一早看见他、但并不想理会的原况野都感到奇怪,遥遥望过来。
看见导演眼里的失神后,他对着镜头了然一笑。
气得弹幕当场发飙:
[啊啊啊该死的原况野你不要脸!你现在还没拿冠军呢,除了钟钟你啥都没有,不要露出这种像宫鹤京一样人生赢家的笑啊!]
听见男主的事业即将更上一层楼,钟情赶紧放人。
他答应得实在太爽快,手里还在将怀里的人往外推。虽然只是很轻的力道,但原况野不太高兴。
他捉住钟情的手腕。
“不和我一起去?”
钟情很温顺地回答:“也好呀。”
原况野眼神轻微闪烁,最后松开手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
总导演这次来只叫了他一个人,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。
钟情到现在还被所有人蒙在鼓里,不知道摔下升降台的人究竟是谁。一旦他跟着一起去看彩排,就一定能从只言片语中猜到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