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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情:“?”

观众:[啊啊啊!]

宫鹤京朝镜头非常和善地一笑,站在监视器前的总导演莫名觉得后背一凉,不敢再开玩笑,赶紧让主持人圆场。

话题虽被带过去,但钟情仍心中忧虑。

他后知后觉,直到听见原况野那句微带恶意的“东施效颦”,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但他不能多说一句,因为另一位男主就站在他身边,牢牢握着他的手,将不远处的宫鹤京挡得严严实实。

自从那次他去开解宫鹤京被摄影机拍下作为花絮放出后,原况野便一直这样守在他身边,不给他半点和宫鹤京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
问就是担心他看不见生活不能自理——

这一点钟情确实无法反驳。

如此又过了几天,每天宫鹤京都和往常一样见缝插针找钟情说话,依然是学着原况野的样子,然后每次都被钟情好笑又无奈地揭穿。

他实在不明白剧本里明明应该各放异彩的两位男主,为什么反倒开始日渐趋同了。

某一次钟情实在忍不了了,顶着台上彩排的原况野沉重的视线,暗示道:

“或许宫老师应该把这样的才能用在表演上。”

又一次被戳穿,宫鹤京习以为常,竟然已经可以苦中作乐自我取笑。

“我现在不正在表演吗?”

钟情不解:“可您演的是况野。但况野并非是您剧本里的人物。”

“这就要问问作为裁判的你了。”

宫鹤京淡笑,“为什么你永远只看着原况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