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替前任宿主代班,半道进入这个位面的。短短两月时间不足以让他培养出盲人应有的听力,好在作为万里挑一终得大道的剑修,他的感知和直觉还不错。
原况野的声音是裹着石头的岩浆,宫鹤京的则是裹着棉花的冰块。
岩浆与冰块,这差别不要太大,他能认错就有鬼了。
听到节目组再次提到听声猜人这个小游戏时,钟情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但观众已经沸腾了。
显然节目组也看出其中的端倪,并且唯恐天下不乱地捅到台面上来。心中的猜测得到官方证实,一时间所有观众的视线都聚焦到宫鹤京脸上。
宫鹤京波澜不惊。
这次猜的不再是不需要感情的新闻稿,而是宫鹤京电影里的一段台词。
按理说这样一段感情充沛的台词,宫鹤京完全可以照电影里的复刻,还可以用别的千百种方式重新演绎,怎么都不该和原况野的一样。
但录音器里播放出来的,依然是两段从咬词到语气都相似到一模一样的声音。
宫鹤京根本不遮掩他的目的。
台上的嘉宾和台下的观众无人能猜出来,主持人顺理成章地请上钟情。
前去迎接的原况野带着钟情回到舞台中心,路过宫鹤京时投去冷淡的一瞥。
只有直面这个眼神的人才会知道其中的轻蔑和讥讽。
宫鹤京并不理会。
他面上扔挂着标志性的微笑,视线随意落在舞台一角,姿态闲适,像是并不在意这场游戏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