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盲杖在空中被人捉住,无法再前进分毫。
“别再走了。”
是宫鹤京的声音,“有碎玻璃。”
钟情听话地停下,想要抽回盲杖,却没有抽动,第二次用力时,听见身前传来一声哂笑,手中的盲杖这才被放开。
“你是来向我炫耀的?”
问话的声音带着被酒精侵蚀过的沙哑,钟情皱眉。
“我是来问结局的。”
“什么结局?”
“故事的结局。那个赌王。”
“……亏你还记得。”
宫鹤京又抿了口酒,低低道,
“赌王么,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故意输给那个小男孩,只为了逗小孩子开心。但其实……为了赢过那个小孩,他出了三次老千。”
钟情想了想,觉得这个结局既在意料之外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他只是听了一遍规则而已,第一次玩输掉也很正常。”
“正常?”
宫鹤京讥讽地看着钟情脸上宽宏大量的神情,心想要是这个人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,估计会后悔今天踏进这扇门。
或许那个时候选择给钟情讲这个故事逗他说话,是因为那时就已经遇见今天——一个和故事里的赌王何其相像的今天。
一个从出生那一刻就顺风顺水的人,遇到了一生中从未玩过的游戏——真爱。即使用尽手段勾引、利诱、威逼,这段真爱依然密不可分,依然不属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