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牛花再一次被丢下,宫鹤京脸上的笑容微变,显出几分虚伪的刻板,意味不明。
又是这样。
每一次放下这束花的时候都无比小心,但无论放下的动作有多么珍惜,放下就是放下,总是一次又一次的,比不上一杯牛奶,也比不上一串烤肉。
但是为了这束花,他换了同类型的香水,戴上硕大的珍珠,穿着昂贵的衣服,只希望钟情能在接过这束花的一刹那,感受到香氛、珠宝、和丝绸在他指尖留下的分量。
但是钟情毫无所觉。
没有视觉,所以他看不见他的脸……但是为什么他也听不出他的声音,闻不到他的气味,感受不到他的存在?
宫鹤京既傲慢又嘲讽地想着,他平生收到无数来自别人的花,这还是第一次送花给别人。
他漫不经心地回想着他今天是如何一大早就起来挑选着装,突然一个念头闯入脑海。
如果是原况野面对钟情想要的牵牛花,会怎么做?
几乎是立刻就有了答案——
原况野会在凌晨时分,亲自去郊外为钟情摘花。
想明白后宫鹤京冷笑一声,视线越过背对他的钟情,向原况野投去极轻蔑的一瞥。
真爱?
他可不相信。
原况野接收到了这眼神中明晃晃的恶意,并没有回看过去,只是低声对着钟情道:
“我不喜欢宫鹤京。”
说来帮忙,其实任务只有干饭的钟情:“?”
这么直白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