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没看过宫鹤京这样面无表情的神色。
在那一刹那,她几乎要以为这些天在台下认识的宫鹤京都是假面,荧幕上那些疯狂、执拗、不计代价的角色,才是他他真正的内里。
他盯着台上的人,就像在盯着一个猎物。
第95章
察觉道滕林的视线,宫鹤京抬头一笑。
那笑容实在是赏心悦目,带着熟悉的轻松和煦的笑意,滕林心中那个瘆人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。
弹幕也被这个笑晃花了眼:
[宫大不生气被人说他不温柔,宫大好;但钟钟能分清宫大和旷野,钟钟最好!]
[你们刚刚看到钟钟慌了吗?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!简直比他手里那只小熊还有可爱!]
宫鹤京站起身,再次来到台上。
他很自然地就走到台上两人中间,张开臂膀揽住他们的肩膀,强行将他们分开,自己站在c位。
原况野立在那儿像根木头,扒拉不动,但他身边的人却太好带走。
大概是已经习惯被帮助、被摆弄、被牵引,只需要施加一个很小的力,就能把他从那根木头身边骗走。
宫鹤京朝着钟情的方向稍稍侧首,鬓边的发丝轻轻擦过钟情耳畔,整个身体都微微朝他倾斜,眼睛却直视着镜头。
不似真正的朋友那般熟稔,但又一定比陌生人亲近。
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亲昵,分量把控得恰到好处,让最敏感的人也无可指摘,最马虎的人也心中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