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在演唱的时候,原况野的眼睛也时不时看向那个方向。
很显然,他的心思早就飞到台下,既不在乎向他走来的这个人是多么声名显赫,也不在乎自己的前途是否正被对方牢牢握在手心。
宫鹤京还是第一次这样被无视,无视他的居然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素人。
压下心中微妙的愠怒,他也看向台下的人群。
表演时暗下来的灯光还未重新点亮,所以圆心中那个小瞎子摘下墨镜。
他忙碌得很,手里要接身边选手们各式各样的投喂,一双耳朵既要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对他嘘寒问暖,又要听台上表演者的歌声和对话。
他仿佛一心不能二用,听着谁的话,那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就一定要望向谁。所以一颗脑袋转过来转过去,一会儿看身边一会儿看台上,忙得像个小陀螺。
小陀螺。
宫鹤京被这个想法逗笑了。
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这点不寻常,挥散那一瞬奇怪的心软,暗自讥讽一笑——
真是好一场真人秀,连展现爱心都有专人负责呢。
他们一共录了四段话,都是特意挑选的新闻稿,无法带明显情绪,只能棒读。
四次机会,台上的男女嘉宾各一次,台下的选手共同决定一次,都猜错了。
猜之前信誓旦旦,猜之后怀疑人生,都没想过两个人的声音竟然能像到这个地步。
弹幕里也没人猜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