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晦并未阻挠。城中勋贵被他清洗过数次,如今大都是有名无实,不必害怕一个皇后能给少帝带来多么强劲的助力。
有他的默许,礼部流程便走得很快。
祭告天地、临轩命使、纳采、问名、册后,便到了命使逢迎的这一天。
凡五品以上的官员皆入宫观礼,分立两侧等待皇后轿辇到来。
火红仪仗滚滚驶来时,群臣屏息凝神,如同盼望一个奇迹那般,满眼期待地看着这座皇宫的新主人。
但冰冷幽黑的铁甲撕破这一抹绵延的红,将来之不易的期望割裂得七零八落。
“给我搜!”
群臣满目悲愤、噤若寒蝉时,元昉站出来:“皇后仪仗,摄政王岂可冲撞?”
有人当出头鸟第一个发声,其他臣子这才大着胆子跪了一地,劝道:“元都尉说的是啊,殿下切不可惊扰皇后娘娘凤体啊!”
萧晦冷笑,目光如利刃一般划过元昉那张从容不迫的脸。
理智告诉他宫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元昉绝无可能寻到破绽将子弗带走,但除了元昉,还有谁有这般心思和能耐?
他一挥手,立刻便有侍卫手执长刀一左一右横上元昉颈间。
元昉低头看了眼明晃晃的刀身,嘲讽一笑,不再开口。
见他收声,群臣即使心中再怎么扼腕叹息,面上也不敢表露分毫。
暗卫分头各自去搜查凤辇后跟着的随从,和随从手中抬着的十里红妆。撤回来后都对萧晦摇了下头,示意没有看到主子要找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