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人,现在竟然还在他面前狺狺狂吠、满腹炫耀。
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,萧晦被妒火灼烧得几乎失去理智。一伸手,就要暗卫悄无声息出现,递上一根长鞭。
他站在几级台阶之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元昉,忽而狠狠一鞭甩过去,立刻在元昉脸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他是真的想毁了这张脸——
一张天生就浩然正气、不屈不挠的脸,一张天生就会比他更得子弗喜欢的脸。
元昉被几人制住动弹不得,索性不再挣扎,硬生生抗下这充满仇恨的几下鞭打。
他面上一派自在,看不出任何痛感。
甚至还能继续开口挑衅:“殿下这疯病多长时间了?听说是因为两年前丢了东西才疯的。怎么?那东西两年都没找回来?”
萧晦更加大力地甩下一鞭,看到皮开肉绽仍然不觉得解气,寒声道:
“元将军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?莫非一个月前你丢的东西,现已经找到了?”
元昉神色一变,很快就按捺下来,强自镇定道:“与你何干?”
萧晦冷笑:“我听说此人曾是晓城军的军师,遇见他之前你一事无成,有他相助才能保住晓城。可惜你实在不堪大用,才叫此等人才弃你而去。”
元昉朗声大笑:“他何曾弃我?像你这样的人,自然是不懂我与他之间心有灵犀的情谊。即使流落两地又如何?我与他,依旧是生同衾、死同袍。”
见萧晦迟迟不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自己,元昉又是一笑。
“说了这么多,莫非你是想招降他?那你可真是异想天开——道不同不相为谋,你一辈子,也别想得到他。”
萧晦此时心中滔天恨意已经强烈到足以忘记所有约定,他握住腰间短剑,缓缓拔剑出鞘,在下一个瞬间,就要冲过去不管不顾地插进元昉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