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身下的人一点点被他逼到双眼涣散,连嘴唇都被咬破,溢出一丝血迹,却好似察觉不到疼痛一般,徒劳地挣扎着想要逃离他手指的掌控。
他低头吻去那丝血迹,唇齿间的腥甜让他分不清那究竟是来自钟情的嘴角,还是他自己的心脏。
“你想把这个名字也留给元昉吗?就像把这具身体送上门去给他操那样?”
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恶劣。
“阿情,你告诉我,自我们重逢之后,你对我说的哪句话是真的?你说想娶我,写下合婚庚帖,鸳鸯之誓鱼水之盟……究竟是真心实意,还是为了元昉施下的缓兵之计?”
钟情全身都被把弄得软成一滩泥泞,但嘴还硬着,道:
“陛下这不是明知故问么?”
萧晦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即使是一场算计……阿情,莫非就连一丝真心也没有吗?”
“你不过是一介窃国贼子,当为天下人所诛之,我与你又能有什么真心可言?”
萧晦直勾勾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个很刻板的微笑。他终于在钟情面前也开始戴上掌权者那副假面,所有脆弱的哀求都被彻底掩埋,只余下掠夺。
“好吧,阿情心疼他,不愿意伤害他。我也心疼阿情,所以我不会逼你。”
“阿情,我们来打个赌吧。”
萧晦的手轻轻按住钟情光裸的胸膛:“看看究竟是这颗为国为民的心永远占据上风……还是这里……”
指尖向下,渐渐滑到钟情身后。
“……先一步向我求饶。”